懒猫

如果各位不嫌弃,那么请在对我的称呼前加上一个前缀“猫”

我好像发现摸鱼一堆咸鱼出来比累成狗币吊在电脑前面写文受欢迎,玛德宇宙和平


《饥荒之下》人物外传—已飘落

        被砍下右臂的少女半跪在僵冷的雪地上,伤口处有着异常狰狞的利器撕裂的痕迹,但却没有哪怕是一滴的血液滴落在地面,给这个寒冷的安魂夜带来一丝温度。灿烂的笑着的男孩收起了凝固着包和鲜血的刀刃,狠狠地扼住高挑少女的咽喉,轻松却寒冷的话语与寒夜里飘飞的雪花毫不相斥的融合。

        “嘿嘿!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是要受到处罚的,捉迷藏居然不藏起来,还站在原地不动,真是一点游戏规则都不明白!”

           被紧紧掐住咽喉的少女抬起了头,一双透亮的天蓝色瞳眸淡得让人无法察觉。苍白却清秀的面孔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就像是那如同烧焦木炭一般的灼伤与凝固于衬衫的鲜血从未属于她,那种刻在虹膜上的深深的怜悯与叹息不被算为情绪,因为它很快就会不再存在。

           “我能看见”

           模凌两可的回答让男孩恼羞成怒,他将少女比他高上一整个身子的消瘦身躯轻而易举的甩了出去,雪地上终于有了温度。但旋即他又惊恐而愧疚的抱起近乎失去气息的少女,像是在抱着一个易碎的陶器那般轻柔,那般贪婪。

            “这真是是抱歉!我们的朋友,你需要休息一下,留下来吧!”

            “你的内心”

            “你所渴望”

            “我的结局”

            “二十五颗恒星连为十字”

            “我会伴随神的旨意永远的随同救赎的半神离开”

           少女气息游离的话语被男孩自欺欺人的当作了温柔的问候,他拥抱住那副如同霜冻一般冰冷的躯体,享受着只为他一人律动着的心脏,他感到疯狂的眷恋,和悲伤。

            “这很奇妙,我的挚友”

            “时间在流逝,你却如同我的妹妹一般,从未有过任何变化”

            “都变了,我是更适合你的人,而不是那一朵花”

            很显然挚友这一词很对男孩的胃口,但被提到的“妹妹”却又让他震怒起来,尖锐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划过了少女柔软的咽喉,溅开得鲜血像是盛开的最美的花卉。

            男孩笑着,也哭着,蜂拥而至的黑色蜘蛛与他们眷恋的主人一同享受了一场盛会。男孩贪恋的舔拭干净唇角遗留的叹息,那颗还未冻结的心脏看起来似乎还在跳动。

             “我...只有我...独自!!会保存你...我的挚友!!”

             沉眠的女孩被生物逝去时的悲痛深深地刺伤,她惊恐的站起身子,从墓地里直奔向安静的雪镇。遍地的狼藉被冰雪覆盖着,透明的水珠砸在已经干枯闭合的花卉上。

              “这是神的执意,我的挚爱...这是莫比乌斯的祝福...”

             寒风把男孩与女孩的最后一句话语吹向天空,纠缠,最终重叠

            

                                   “wendy”

 

真相大白!!!!!!我没猝死!!!!我活的好uigbebe

          我希望你可以看见,我很痛苦,我无法说出实言,我太懦弱,我做不到,请救赎我,向神起誓

致我深爱的游戏,请醒醒

我好像,是对一些事失望了。

最近新出的第五万圣节追击音乐想必都听过了,对吧?

我想说,它是一发愚钝的擦边球,尖锐的菱角就要撕裂什么东西。

我爱着的另一款游戏,undertale,其中的一位堕入地底的天使与这尖锐的东西紧紧相拥,我甚至可以看见纷飞的尘埃混杂不再洁白的羽翼在空中飘荡。

如同蜜糖一般甜腻粘稠的过往,又仿佛在哀嚎下顷刻崩裂遍地的碎屑。

我很失望,不仅对于这款游戏。

为何在三角符文过后,那么多的au又像是秋日里的春笋一样不合时宜却又疯狂的刺破地面然后枯黄?

为了争夺swap,fell的第一个au,为了让亲妈的皇冠戴在自己的头上就这么让那个还未完整的世界轻易地被改变了过往,烙下了印章?

他们的灵魂被囚禁,在无数次狂欢与贪欲中将人性消磨殆尽。

不,哪里不对

我没这个资格

用一下马克笔手感海星,我感觉仿佛打开了新大陆

气球和梅果酒

*食用说明

*大概有cp吧

*存梗向产物,可能会摸出来(基本别抱太大希望)

           

       比特小队的日常是什么?在经历了一场恶战后,或许去读一本书是个不错的选择。它们用芦苇和木料制成,柔软的植物清香会舒缓紧绷的神经,在紫红色的柔和光晕下的玻璃杯里面,书页翻动时荡起的波纹在水面平缓的划过,什么都没有留下。透过杯壁反射的亮白色光芒映照在几行文字上,有些鲜艳,又有些刺眼。

        她喜欢阅读,也更偏向于细腻却明显的书页划过指尖的触感,那些蓝色的显示屏太过冰冷,是本能上的抵触。不必在战斗中受到那么强烈的冲击,也不必在最常光顾的健身场所里劳累的训练,仅是一本书,那或许才是最好的。

        碧幽特芙最受不了那个拿着气球的机器人,这让她不自禁的想起那些冰冷的杀人机器,即便它们对她没有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但那种铁质躯壳上传来的入骨的寒意,无不高调的宣示着它本身只是一个认为自己拥有感情的铁块。但是,那个机器人没有。初次在传送门前的相遇让她险些认为是自己的疏忽导致艾斯特上的什么东西跟了过来,还带着铁锈味道的处刑者要不是被达布斯堪堪拦下,恐怕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博士是别想去酒吧里放松神经了。当她在吧台上端起溢满紫红色果酒的酒杯想要延缓一下这糟糕的一天时,透明的玻璃杯被换成了一个充好气没多久的红色心形气球。纳鲁火多就站在她面前,什么都没有说,手里相同的心形气球在空中摇摇晃晃的漂浮着。

        纳鲁火多比碧幽特芙高上不少,加上坐在酒吧椅上,她只能疑惑着抬起头看着那个有黄色外漆的机器人,而那个家伙,也低着头注视着她。他们两个就那么相互对视了许久,然后他拉起来了碧幽特芙的右手,不带温度的指尖在有一层薄茧的掌心上缓慢地写上了几个字母:sorry

        霍银:当时场面不忍直视,很抱歉我拒绝描述 

        过此以后,酒吧的抽屉里多了一袋子红色的气球,如果吹起来,会发现是心形的。

        如果说最让碧幽特芙受不了的,大概是那个算不上拥抱的拥抱。

        一只红雀不可能一辈子都在飞翔,一个比特小队的队员也是如此,他们都需要休息。交班的时间是随机的,交换的人也是如此。很不巧,在那一次为纳鲁火多替班的人就是碧幽特芙。但是看起来,太多的梅果酒对情绪控制有害处。

        就算看起来再怎么不在意,碧幽特芙终究还是个细腻柔软的女性,她提前了交班的时间站在传送门前等待着。熟悉的蓝色光柱从上边亮起,一个暗淡了荧光的身躯从其中直挺挺的倒了下来,来自机械的沉重恐怕是那位战士也无法去轻松的应对,何况当时毫无防备的碧幽特芙呢?

        红色的提示灯闪烁着愈发暗淡,背后裸露在外的皮肤紧贴着地面,冰凉平滑的触感像是祭祀时的理石,刺激着被束缚在沉重机器下的碧幽特芙的神经。纳鲁火多的身躯上却不像是初次相识时那般刺骨,丝丝难以察觉的温度传达开来。若是说出口来,或许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在这个睡着的小机器人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奶油的味道,或许是为了亲近星球住民的设置,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如果要去询问碧幽特芙当时的感受,她当时所感受到的,却不是砸在地面的疼痛与冰凉,而是有一种很压抑的沉重。这并非来自于那沉重的重量,像是有什么事物紧紧地压住了灵魂深处最脆弱的一部分,而那个压住灵魂使其堕入囚牢的东西究竟来自于谁,身为旁观者的我与您,可能这辈子都无从得知。

         肋骨在一瞬受到的撞击并不轻,但也不至于引起骨裂或更严重的伤势。她被扼住,只能无力的喘息,甚至是无法去太过清晰的分辨眼前的事物,有什么结晶一样的事物挡住了双眼,一片模糊又朦胧的雾。她低下头,雾气凝实从眼角滑落下来,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围绕在周身的嘈杂又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刺耳的鸣叫声与心脏律动的声音盖过了一切。抵触感压迫着神经不容置疑的命令着她快些脱身,却让低垂的头颅抵上那一块由芯片运作时信息量过大而改变颜色散发热量的位置,颤抖的双手触摸到机械的外壳下意识的弹开却又一次放回。

         如果只是因为梅酒的效量,那我可否珍惜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答案是肯定的,也是受到了装作休息的机器人的许可。皮肤上冰凉的触感突兀的消失,上升气流的压力让碧幽特芙惊异的睁大双眼,像是黑色耀石一样的瞳孔里被渲染上了一层雾气,混着别的什么。纳鲁火多背后的气球摇晃着落在碧幽特芙的面前,模糊的红色占据了大半视野,她感到了极度的劳累和晕眩,只能勉强的感受到被什么托了起来,不重要了,不论结果如何,终究只能无力地喘息而已。

          明亮的光感刺激了视觉强迫着做出了反应,她就那么趴在桌上。翻开一半的书页之间别着一小片红色的橡胶碎片,像是有一个气球在这里碎裂。熟悉的滚轮的声音将碧幽特芙的精神从合死的封面上拉了回来。就如同初见后的正式交谈那样,她的表情里带着惊异和极端的抵触。纳鲁火多歪了歪头看着她,向前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做出一个很经典的讨要拥抱的姿势。碧幽特芙感到什么东西不见了,却又说不出来,愣坐在酒吧椅上试图去整理杂乱的思绪。被冷落的机器人感到了不满,它猛地扑住了面前的碧幽特芙,碧幽特芙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带一点温度的纳鲁火多,却只是发出了一声猫似的呜咽。在被奶油的柔软气息裹挟之前,她听见了一个夹着电子流过的声音。

             “资料显示,猫咪不可以喝果酒。”

         

*辣鸡摸鱼欢乐多,是最近一直构思的产物。本来是想要营造出拳姐内心纠结欲纵欲还的感受。明明是一个久经沙场心理素质强硬的坚韧女性,却一头栽在了无法被理解的懵懂爱情上,不是很美好吗。

还有要记住,猫咪是不可以喝梅果酒的,会发情的

            

我要开车,我要开拳姐的车,我不管!我就要开碧幽特芙的车!快评论来鼓励我!!(打滚)

不然拖更!!

我爱拳姐,她怎么那么美,还那么帅,身材又好,纹身也霸气,伤害还高,暴力美学的极致诱惑,诸位,我恋爱了,我爱碧幽特芙


《书》

 *看标题明主角

 *故事的时间线同步《信》

 *每个事物的名字,不一定代表着它本身的意义

 “ 这个世界是沉默的,只有无边的黑暗才是一切的归属。”

      古旧的红色封皮上油墨的气息不肯散去,它们贪婪的缠绕在那干瘦又苍白的双手之上,留下一块又一块尖锐的咬痕。已经泛黄的书页上缭乱的字迹仅能依稀辨认出四个字

                                                                                        ——末日将至!

    

       假寐的影子翻动着几块破碎的纸张将整本书合上,暗红色的封面突兀的遮挡了比裸猿挣扎扭动时在泥土上留下的伤疤好不到哪里去的勉强可以算为文字的愚蠢东西。镜面反射的光让那位管理员的虹膜的色彩被巧妙的遮盖了,她沉默了许久,最后把整本书扔出了视线之外,砸在了那位不遵守规矩的科学家头上。

        那只是一本书,一本无人读懂的书。

        真是过于奇妙,这破败的地方已经许久没有一个真正的人类踏足过了。那些堆积数年的尘埃在空气中飞扬,糜烂的尸骨不甘的敲击着潮湿的木地板,被那些红色的小家伙啃食殆尽,不留下半分的痕迹。

         自己的运气或是比那些未曾触摸过远古炼金石的生命要好的多,每日照常的受肺炎的折磨,伴着时不时就会有的严重头痛。这一切只有在当轻捷的笔尖在淡黄色的纸页上起舞时才会有所好转,那些粗糙堆叠起来的东西已经比最矮的那一摞书要高上不少了,它们在傍晚燃烧时会散发出芦苇和墨水的气味,那些才是自己能过挺过这一个个不眠之夜的主要原因。

          这座图书馆真正的主人究竟会是谁,被剥夺了解脱权利的每一个人都不曾了解到。他似乎异常的喜欢去玩弄那些误入迷途的人们,那种新生孩童一样的好奇心反而是他身上最危险的一点。孩子为了得到心爱的玩具会不择手段,那个被红色的污点浸染的女孩离去前最后的那个眼神毫不意外的融入了困扰萦绕了自己几十年的那份不可被提起的记忆之中。它们纠缠,然后腐烂,用刀锋划过比树枝还要脆弱的喉咙,带着鲜血阻断视觉的神经。

          只要安静,就不会有人受伤;只要遵守规则,就不会受到惩罚;同理,不去越过那条先天为你带来的束缚,就不会想看见前方。

         沉默的演员总是和那位精力充沛的战士一起在三楼的书架上挑选有关表演的书籍。红发的战士更喜欢北欧的神话,黑发的沉默小丑则会跟在她后面给出最好的阅读建议,他们不会去在意那些木制的围栏。

         绅士的科学家与他对书架有什么别的想法的恋人会在书架上翻到一些古旧的尘埃。黑发的纵火犯会把它们联想成火焰消散过后的余灰,科学家则更擅长将它们清理干净,他们不会去在意那些散落的木屑。

         有着野心的傀儡师和他知书达理的魔术助手会一起绘制传送门的图纸,因为技术问题碎裂的栏杆上又多了几道烧焦的痕迹。在书页之间窜动的影子不会去接近修补过的围栏,那上面已经没有血的味道。

          病弱的男孩与同他的挚友在最底端的木桌前翻看着那一本初到之时便一直未被归还的人体书籍,两双眼睛紧紧地注视着那一颗不会跳动的黑白心脏,在他们面前的已经腐朽的木地板上,凝实的血液冰凉的刺骨。

          图书管理员合上了手中的红色封皮的书本,干枯苍白的手掌像在抚摸易碎的玻璃一般划过脖颈上刺目的伤口

                                                                  ——还在痛

饥荒之下

*暖石里传来的温度使你感觉腹中不再饥饿,保持你的决心,frisk!

        火红的石头上原本猛烈却不刺眼的红色随着其内部存留的温度逐渐飘散一点一点褪去了鲜明的色泽,现在倒是比原先雪镇里那个乐观的孩子身着的带着橘子甜味的长袍还要稍淡一些。一种像是在夕阳余晖下照射过的碎裂骨骼的味道从暖石上似有似无的传出来,frisk很喜欢这个味道,因为这总是会让她不去主动的想起自己得那些朋友,虽然身上还是有很浓厚的芦苇和墨水的味道,但无论是威尔逊还是在花卉之间沉眠的伙伴都不会讨厌这种熟悉的气息。

    “hei,我的朋友...”

      那位有些慵懒的科学家墨黑色的发梢被冬鹿呼出的最后的一口叹息染成了犹如蓝晶的色泽,最顶端像是那个女孩苍白的面容一般的颜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碎开,融入在遍地的雪白之中。他挑了挑被冻的有些发僵的眉毛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有和frisk之前遇到的威肯巴顿女士和忧郁的女孩子一般的苍白,骨节分明。隐藏在袖口下的手腕上似乎带着些干涸的东西,不过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要来得更好。

     “我对我的鲁莽行动感到抱歉,我们不如握手言和吧?”

*那绝对是sans玩烂的老套路了

       指尖触碰到威尔逊皮肤的瞬间一种很像初冬空气里浮动的结晶一般的触觉遍布全身,这着实是比sans放屁垫子和那怪物钻心的电击相比要新奇的多。

*当我没说

      “感觉如何?这是威肯巴顿当初研究冰魔法时的失败品,她当初还因此懊恼了好几天呢。不过看起来......”

         他闭上了一只眼睛,看着自己与frisk指尖飘散开来的结晶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好点子,又似乎是在追忆着些什么。

        “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沃利先生的店呢?他料理那些食物的技艺可是十分娴熟的,如果你和他关系不错,那么或许还有机会尝到他的独家菜谱。”

          科学家轻柔的弯下了腰,撩开了frisk耳边栗色的发丝:

         “你得自己带上材料才行”